無憂國

你是我今生最爱的人。

【刀劍亂舞】[藥宗]然様なら、初めまして(揮手道別、初次見面)

正是上午。車站入口的巨型時鐘指向十點整。我喜歡東京的晴天。空氣裡形形色色的氣味忙碌著,呼吸著,隨著人流四下傾瀉,繁華又空洞的樣子,和我的家鄉截然不同。這一整天都沒有課。辦完了論文的事,從大學回到住處,我特意路過這裡,想著或許能再見一見他——在這茫茫人海的奔流之中。

 

可能嗎?

 

(——但是,誰能不惦念?在見過了他之後……)

 

 

那眉眼,那微笑,那柔情絢爛的風采,似曾相識;

而當我真誠問起,他卻只是笑著攏起頭髮、輕聲道:“你認錯了。”

 

 

 

                揮

                手

                道

                別

然 様 な ら、初 め ま し て

                初

                次

                見

                面

 

 

 

 

 

其实我一度以為他是哪里的美大生。他的舉止講究,品味優美,字也寫得不錯。除此之外,他還很喜歡逛美術館。博物館。甚至神社。仿佛生活中別無其他一般地熱衷。我並不討厭文物和美術品,但說到底,我不是個談風論雅的人。只是——要是能和他聊到一起去就好了。我想。

 

 

“爲甚麼喜歡看這些?”

 

但願我沒問錯問題。他輕輕側過頭看我,臉上是我讀不懂的神情……

 

“從外面看的感覺,很奇妙。”

 

 

(——你也很奇妙。)

 

我想我不懂他。但並不妨礙我喜歡他。誰能真的理解——那些美麗的存在,不是嗎?

 

 

 

“誒呀,宗三也來了,甚好。”

 

在展覽的休息區遇見的青年男子似乎是他的熟人。俊極的面容看不出年紀,掛著讓人半點猜不透的笑,說話卻有種奇特的年長感。

 

“日安。您逛得可開心?”

“哈哈哈、看到了大家的裸體哦,很有趣呢。”

“……回去了可不能這麼說啊,宗近殿。……大家都好嗎?”

“唔嗯,不出所料,有少少幾個是贗品,不過在意外的地方發現了只在傳說中出現的孩子的真身……回去報告之後,另做定奪吧。”

“也只能這樣了呢。”

“宗三會覺得可惜嗎?”

“甚麼?”

 

那人忽然越過他看向我。

明明並不認識,我卻有種莫名的敬畏,忍不住微微低下頭,擠出個禮貌的笑。

 

對方也笑了。

 

“哦呀,似乎活得很自在呢,看樣子……”

 

 

他急忙拉著我走了。

 

 

 

 

『其實,我從以前就一直想……』

 

 

“想甚麼呢?”

 

我小心地撫摸著他的臉頰。和幾乎汗流浹背的我不同,高潮只給他留下一點疲憊的紅暈……倒顯得我經驗不足而繳械過快的樣子。他會怎麼看我?我真有點怨恨自己太沒用了。

 

“想著……”

 

他的聲音在笑,指尖卻冰冰的。就像初見他時的印象。誰會膽敢去靠近他呢?或許只有像我這樣不會讀氣氛的人吧!

 

也或許,只有我可以做到。我沒道理地這麼認為。

 

“如果有一天,能擁有一具身軀,一定要試試看這種事。”

“你又在說這種奇怪的話了。還有力氣嗎?”

 

 

他卻不理會我的意有所指,伸出手臂將我攬進懷裡。

 

 

【砰咚、砰咚】

 

 

整個世界安靜得連隔壁住客的浴室水龍頭漏水的聲音都聽得到。

 

 

【砰咚、砰咚】

 

 

我貼著他的胸口。那心跳聲既熟悉又陌生,好像來自很遙遠的地方,我不知道……

 

 

 

“藥研。”

 

 

“藥研……”

 

 

 

(爲甚麼要用那麼悲傷的聲音?)

 

(你在哭嗎?)

 

(爲了我?……)

 

 

 

 

我始終也搞不懂他。

 

而他再也沒有出現。

 

我想那天我終究不該睡著。那樣的話,至少還能問一問他:你要去哪裡?

 

 

雖然,我並不認為他會告訴我。

 

 

 

 

『你叫甚麼名字?』

『你不是知道的嗎?』

『咦?』

『呵呵……開玩笑的。這就叫做「搭訕」,對吧?』

 

 

來到東京第三年,某個平淡無奇的早晨,一場突如其來的戀愛將我的心擊倒。

 

 


『我們在哪裡見過嗎?』

『我想,並沒有哦。』

 

 

 

//.END.

 





この世に限りはあるの?这世界是否有尽头呢?

もしも果てが见えたなら如果能看得到尽头

如何やって笑おうか愉しもうか要如何展开欢笑尽情享受呢

もうやり尽くしたね不是全都白费力气了吗

じゃあ何度だって忘れよう那麼要经过几次才能忘怀呢

そしてまた新しく出逢えれば素晴らしい如果能遇到全新的邂逅就太好了

然様なら挥手道别

初めまして重新开始




一個設想:結束了對時空叛亂者的討伐之後,在現世尚存本體的付喪神各歸其位,本體已經不存在的靈魂們則寄宿在那具肉身中,植入偽造的記憶,以人類的身份度過餘生,也不失為一種H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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